念心那一向酥酥软软的声音发出了刺耳的叫声,丰浅午反应过来,立马遮住女子的嘴巴,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他以后怎么面对大哥,面对家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眼前的女子春光?外?泄,只露出一点香肩和美腿,虽用大大的浴巾遮住身体,却比那全?裸,还要诱惑上万分。丰浅午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边放,眼神更是闪闪烁烁,那句嫂子他本就叫不出口,在这样的情形下,他更叫不出口了。
“出去,你还不快出去啊。”
念心站了起来,想要重新躲回浴桶里,可刚站起来,一不小心又滑了一跤,再次摔到丰浅午的身上。这次比之前贴他贴得更紧,那美好白皙如凝脂般细嫩的美背全都露了出来。
身下男子的心跳比之刚才快上了太多,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的身体里面更是有了一种陌生的燥热,整个房间的温度已经不是热那么简单了。
感受到男子的变化,念心急急爬起来,回到浴桶,让浴桶里的花瓣遮光她的所有春光,唯留下个头,只是就那张倾城清纯无暇的脸蛋还是有着魅惑之味。
“你还不出去,你快出去啊!”念心的声音里都有了哭腔,楚楚可怜地说道。
丰浅午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快速关上门。他背靠着大门喘气,衣服的前面都湿了,可在这已经不是很热的天气里却还有着一股股热气。
隔着门,丰浅午连忙解释道:“我刚刚听到屋里的尖叫声,就进去了,没想到你会在沐浴,真的对不起,今天这事?”
“我刚才不小心滑了一跤,二弟,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声音里都是委屈以及可怜,让人听了就是不舍。可与声音相反,房间里面的念心从浴桶里走了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渍,不急不慢地换着衣服,哪有一丝惊慌失措。她的心里不由得冷笑:丰浅午啊丰浅午,这样你都不上钩,你就不是男人了!
新房房间后窗的窗户被打开,玄治翻身进来,满脸的怒容:“念心,你玩得太过火了。”他虽已经气到不行,却还是在拼命压抑火气,把声音尽量放到最低。
“治,对付丰浅午不下猛药不行。”
“可你也不能??????”玄治实在是说不出口,那个纯净的小公主早已不在,他再生气又有何用。而他又放不下眼前的女子,他一直是爱她的,正因为爱她入骨,才舍不得她这般不顾一切。
念心走过去,直接窝进他怀里,她知道玄治的心情,可她已经没有了自己,她活着就是为了报仇。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让她还有一丝作为人的温暖。
玄治只能用力的抱紧她,他是多么想温暖她的心,让她少些仇恨,让他来替她分担些,至少这样,她能活得轻松点。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像是天地间都失去了语言。
可怜了丰府的老两口还在等着新媳妇,这下是连去叫新媳妇的二儿子也不见回来。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大儿子回家,晚饭时间才能得见这神秘的媳妇。老两口这一天是吃喝拉撒,都基本没怎么离开,那两张前厅正中的椅子。
一个带着面纱,穿着绣花白色长裙,头上只簪着一根普通珠子发簪的念心,是在丰浅初的陪同下,来到前厅。
丰老爷早气得半死,可他还得自持身份不是,一些骂人的话,他自是不能出口,可丰夫人就不客气了。
“这媳妇果然还是要大门大户的,烟花柳巷出来的到底是不同,就不是个东西。要么一天不出来,出来还带着面纱,看来也是知道自己没脸见人。”
“娘,你怎么可以骂人?说话这么粗俗。再说念心这么好,能娶到她是我丰浅初的福气。”出口的自然是丰浅初,他可舍不得他那宝贝妻子受一点点委屈。
“你这逆子,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娘吗?”丰夫人真是气坏了,这等了一天的媳妇还说不得了。
“爹,娘,念心不慎感染风寒,没能给二老请安,念心知错。”
念心柔柔弱弱的,面纱上的眸子里是楚楚的无措,眼泪在眼睛里面打着转,却坚强的没有流下来,可怜的让人忍不住心疼,微微准备下拜。
丰浅初立马扶起她,不让她拜下去,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真是疼到心尖尖上了。以为是昨晚,他辛苦了娘子,才会造成这一切,真是怪他自己不知节制。这美娇娘可是个柔弱如水的身子,哪能那么折腾,立马帮着念心说话。
“还不是你们二老急着要抱孙子,我这不是太过卖力嘛,折腾了娘子整整一夜,她今天才爬不起来,这能怪娘子吗?”说着还体贴的让念心先坐下。
这话说的,念心脸红不说,丰老爷没事,那丰夫人的老脸都红了,这个武老粗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不过这样他们老两口倒也确实不能怪念心了,只是这气氛咋那么尴尬呢?
丰浅午是一直在走神,他想起房间中那香艳的一幕,心里有了涟漪,只怕念心是在那浴桶中受了凉,他也是难辞其咎。可他还是很快压下情绪,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主动化解尴尬,扶着母亲坐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