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心,你打算在这,看一夜的活?春?宫?”
“治,是你想看吧。”
“我可没这雅兴。”是啊,他玄治要真有了冲动,谁给他灭火,他又不忍伤害他怀中的女子一分,只得立马转移话题。“念心,今天累了吧,我先带你去休息。”
玄治话刚说完,没心没肺的念心直接靠着他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做新娘可是要一大早就折腾到现在的,她念心是真的累坏了。
玄治一把打横抱起念心,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找了家最近的客栈住下。看着怀中的念心,睡着后单纯干净的容颜,忍不住摸着她的脸,她真的是背负太多太多了,其实他是多么的希望她能回到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公主。
他知道丰浅初那日来向她赔礼道歉,她早早准备了满室的迷香春药。那日丰浅初和她事先准备好的女子一夜春宵,只是醒来后,躺丰浅初身边的自然是她念心,这才有了今天的婚礼。
清晨的阳光慢慢洒进了新房,照到了床上的两人,丰浅初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身边的念心。
一夜的辛苦的耕做,本该没力的大将军却还是神采奕奕,毕竟是练武的人,看着眼前的佳人,一种熟悉的燥热再度涌起,忍不住又想?亲?上她的娇妻。
念心适时的醒来,逃开了某人的魔爪,话语里是满满的撒娇以及微微颠怪,恰到好处,让人又是疼爱又是不好意思继续。
“相公,念心真的很累很累了。”
“好,好,我不乱来,娘子好好休息,为夫先去军营,回来就陪娘子一起吃饭。”
“相公,路上小心,念心就再贪睡一会了。”
“好好,娘子休息,为夫走了。”
“嗯,早去早回。”
望着床上美得像画的女子,丰浅初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真的是他的妻子了?不过他还是很快抛开了这种想法,快速穿好衣服就出了门。
念心慢慢地坐了起来,摸了摸头上发簪上的珠子,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出现在她的眼里,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让人打颤。
玄治出现在她面前,用左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右手顺手将她抱在怀里。他知道这才是现在真正的她,是那样的让人无法靠近,念心拿开了他的手,脸上那种魅惑众生的笑又回来了。
“治,前厅的情况如何?”
“丰家那两老东西在等你这新媳妇奉茶呢,丰浅午也在。”
“那就让他们慢慢等着。”
“嗯。”
“丰浅暮呢?”
“他在他院子里天天喝的大醉。”
“这就不好玩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丰浅暮好搞定。治,你说丰浅午也在前厅?”
“对。”
“那丰浅午听说可是个肖子,你说,他会不会等不及来叫我这个嫂子?”
“很有可能。”
“这就有趣了。治,你好好看着,丰浅午来了,提醒我。”
念心说着,走到门口开门,让丫鬟们送了浴桶进来准备沐浴。
与新房中的放松不同,这新的一天到来,丰家老两口早早起床,就正坐在前厅等着喝新媳妇茶。虽然对这个儿媳妇,两人是不喜欢的,可好歹也他们儿子明媒正娶娶进门的,不喜欢又能怎样,主要是他们儿子肯退货吗?
可是等了一个早上都没有出现那窈窕的身影,老两口是早饭都没吃就等着,等到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就让丫鬟们把食物端这来吃,继续等。
眼看着中饭都要吃了,还不见人来,老将军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他毕竟是公公,要风度,还得忍着。丰夫人就不管了,直接开口骂起这不像话的新媳妇。一旁的丰家老二丰浅午看着爹娘的神情,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丰浅午怒气冲冲地向着他大哥房间走去,一向最重礼节的他,倒要看看那个低贱的?妓?女,是不是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了。
来到大哥房门前,正打算敲门的丰浅午听到了里面的尖叫声,急急推开门进去。眼前一名绝色女子从浴桶中翻了出来,胸前就靠一块擦身大布遮住美好春光,直接摔到了丰浅午的身上,一室暧昧。
念心连忙撑起睡在男子身上的身子,水还在往下滴。女子沐浴后的馨香气息还未褪去,本就美得纯净的女子,此时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也是丰浅午第一次看到念心的长相,15岁就开始经商的他,很早就看透了人心人性,特别是商业场上待多了,对女性就没那么多兴趣。这也是他二十多年的生涯中,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到女子,又是这样一个情景。他的眼睛就这么呆呆望着眼前,鼻间都是女子身上的味道,直接忘了怎么呼吸,一瞬间都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