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收拾他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于是也点头道:“不错,我看刁大人也很合适,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二人同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无论结果如何,我孙子必须平安无事.
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尤其是你刁大人,平日里数你最善于言词,如果今天你敢给我偷奸耍滑,甚至是故意谈崩此事,那不单是你要完蛋,你祖上三族之内也一个都跑不了,当然若是你们成功了,我一定会为你们记上一大功的”说完还勉强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来。听
完这话,众人的脸色又是变了变,随后所有人都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刁德,而身为当事人的刁德,仿佛被雷给劈过一样面色惨白如纸,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就像一条小溪一样,然后身子一软,只听“扑通”一声刁德便跪倒在地.用无比颤抖和恐俱的声音回答道:“将军.小人才学有限.真的不能去谈判啊.如果耽误了将军的大事.
那小人就算是九族死尽,恐怕也无法赎罪啊。”
可是战老将军却不管这个,冷冷的道:“我本将军可不是在和商量而是下达军令怎么?你敢违抗军令不成?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先现就可以把你拖出去,以正军法,而且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而蒙羞.顺便说一句.我如果能回去.那你们刁家.也就算是混到头了威胁,赤裸课的威胁,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眼下.没有愿意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而且这些个手下每一个的背后都有一张无比庞大的关系网.没有一定的本事.才干.和后台在宋国又怎么会有出头之日呢,至于刁家,在宋国也算是个中型势力,他爷爷,是朝中的礼部待郎,位居二品,在朝中也算有些话语权的,他爷爷虽是掌管礼部的大臣可是他的子孙却对礼法深恶痛绝,从小就被各种礼法束缚的刁德,就是个典型,他爷爷在面前时.他还有点人样.一但离开了他爷爷的视线,那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期男霸女,无恶不作,但是他做事很有分寸.从不动贵族.下边那些官差又惹不起,时间长了就养成了这个样子,再加上家里人宠着,对于他的所做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些罪证却是没跑都被有心
人给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把柄,如果有一天,刁家犯了大事那这些把柄,很有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比如叛国罪,只要战老将军愿意,那他完全可以给他走不这样一个罪名,让他不家万劫不复。
想到了这时刁德已是面无人色,只能木然的点头称是
然后,下去准备谈判的各项事宜,时间不长,两个心情沉重的人带着十几个卫兵踏上了谈判之路
初秋时分,树木刚刚有些枯黄之色,天气也正应着那所谓“秋老虎”的时间段,炎热的有些不像话,一队人马缓步走出阵营朝那座钢铁雄城走去,不知是天气太过炎热,还是他们身体发虚这一路上两人的汗水就没有断过流,尤其是那位走在前方文官打扮的人,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浑身一阵哆嗦,待察看无事之后,就会忍不住对手下人先破口大骂一顿,然后继续保持刚才的姿态,而在他旁边的军官模样的人虽然面色不太好,但也没像前面那位一样失态,只是紧握的双手和时不时用仇恨的目光瞪向那位文官表示了他内心,的不甘和愤怒
终于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一千米的距离了,那位军官忍不住开口问道:“喂,我们快到地方了,你到底想好应该和对方说什么了吗?”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刁德和郑楚此时的刁德才如梦方醒,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的打了一个寒颤,随后用极其恼怒的目光瞪向了他忍不住大骂道:“你他妈要死啊?没看到老子正在想吗?
这才刚有点思路就被你打断了现在我也没办法了,你去谈吧!”听完这话.郑楚也是勃然大怒忍不住就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混蛋,结果被手下的卫兵给死死的拉住气的郑楚哇哇直叫,可又打不到他,只能回骂道:“你这个猪一样的蠢材,老子不过和你有点小恩怨,你就把我往死里整,现在好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老子大不了一死就当为国捐躯了,可你呢?你们全家都很有可能因为这事而死绝了,就你那猪脑子,还能混上参军?我也呸!一定是你老婆陪军政官睡觉,才为你谋得这个差事,要不然,就凭你,下辈子都别想有出息!”这话一出口刁德的脸色立刻就被气得涨红起来,毕竟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情回骂了,于是他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那就是拳头。
只见他举起拳头.狠狠的朝向郑楚的脸上砸来,可是他这个动做才做了一半,就被另一队卫兵给拉了回来,于是忽,搞笑的一幕发生了.两军阵前,前来谈判的一方,还没到地方,就先开始起了内江,而且差点打起来,虽然他们打不起来只能是拼命的挣扎,但是脏话却不绝于耳.眼看态越演越烈,他们只有把两人的嘴给堵上用来缓解尴尬。但是被堵住嘴的两人挣扎的更欢了,远处的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中间的一切,然后便作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宋军自然羞愤交加.由其是战老将军,都很不得亲手宰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混蛋,而楚军则是哄然大笑,自打人类文明发展自今.诸国也都进行过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谈判.
但是像眼前这么搞笑的,那还是头一回,就算是唱戏中的丑角都没有眼前这对活宝更让人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