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楚湘?“?这些经文乃是静安寺的精髓所在,施主若有天思定会参悟其中的真理,贫僧不才,只参悟了其三,剩下那一卷至今应是无果…惭愧啊惭愧”
阿玉小心翼翼的接过竹卷抱在怀中,楚湘向他行了一个礼“?恕我冒昧,若有不明之处可否与大师参悟一二?”??“?自然,贫僧定会为施主解惑?”
“?谢过大师,还有一事想要麻烦大师?,大师可有信纸?”
“信纸?贫僧房中确有几张,施主可先行回房,待贫僧整理完经文便给施主送去?”
“如此,谢过大师”
回到房中不到一个时辰便听见了敲门声,阿玉拿着半沓信纸回来放在外间的桌案之上?“?娘娘可是要磨墨?”?楚湘放下手里的竹卷点头?,捏了捏眉心走到桌前坐下?“?前些日子听阿爹说哥哥去了徽州办事,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拿着毛笔竟不知如何书写,她和哥哥分开的次数很少,哪怕是嫁入皇宫三天两天便也能看到哥哥的身影,如今一去便是一月,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不知哥哥此次前去所为何事…
楚湘本来想给他写一页纸便可,谁知写起来竟未注意已写了三页!动了动酸的手腕将信纸交与阿玉让她封口装好。随即又想到皇宫内还有一人等着她的信呢!叹了口气又提起了毛笔…
盘龙殿内
“皇上,此次选秀将于明日进行,皇上可否观之一二?”
“臣听闻此次选秀的女子都是难得的大家闺秀…”
“?其中杨家女子,杨露阳乃是大梁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啊!”
“杨家女子算甚!王相的千金王美蝶才是真正的温文尔雅,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和右相站在一处的柳大人开始阿谀奉承
“如此,恭喜右相贺喜右相!”
右相自是不夸的挥了挥手说?“小女不才,明日选秀乃是真正的万里挑一,不敢妄言,不敢妄言”
心里却想,明日他都安排妥当,只要王美蝶在才华展示那里惊艳四座定能将皇上拿下!
龙座上的梁启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殿内议论纷纷的大臣,良久?“?众爱卿可是议论完了?若无事便退朝!”
大臣瞬间安静,楚行远看着梁启面色不善便上前道?“?臣前日听闻定远城突发瘟疫,百姓流离失所缺少诊治,不知皇上可有安排?”
梁启满意的点头,一早上了可算是有句像样的话了?“?朕也知此事,已派出医师和良药前去诊治,只是这瘟疫突发异常,不得不注意。兵部刘大人,朕派你命人查清此事的来源,三日后务必给朕和百姓一个交代!”
退朝后的梁启难受的按着额头看着面前堆积的奏折心里火大的厉害?“?大半的折子都是选秀,他们是想要逼朕作无能沉迷美色的昏君不成!”
荣成咳了咳心里想?湘贵妃在时您不就是沉迷美色的昏君吗…
“?他们定是为了皇嗣而急,皇上倒是不必为此担忧,依奴才看湘贵妃应不久之后便可怀上皇嗣,为皇上开枝散叶。”
梁启满意的点头“?这般话说的深得朕心,湘儿可有写信前来?”??“?回皇上,并无…”?“这个小妖精定是到了那处玩的疯了将朕给抛之脑后了!”?虽然每日有夜的来信,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写了下来但却没有她自己写的有诚意啊!
突然御书房的门被敲响,荣成走去接过一个信封随后跑着赶到梁启身边?“?皇上,娘娘来信了!”?梁启手一抖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一扫将它们扫落在地,接过信封小心翼翼的拆开蜡印取出里面的信纸平铺在桌案上
‘皇上,臣妾一切安好,勿念?’
一张纸上竟只有这几个字梁启却看的犹如千字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哈哈大笑着说“?朕就晓得,湘儿是记得朕的!”
荣成站在他后侧,在他将信纸举起时便看到信纸上似乎还有文章…便小心的开口?“?皇上,若奴才猜的不错,娘娘应是用了酸脂在信上写了话,再用火烤干,信纸上的字便消失了…”
梁启心里一颤连忙将信纸举起对着阳光仔细瞧了瞧?“?此话当真?”??“?奴才也不十分确定,不过试验一下便知真假”
十分不舍的将信纸递给荣成,威胁的说道?“?若并非你说那般,朕就将你发配边疆去固守城池!”
荣成手一抖险些没将手里的信纸给掉落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汗便命人呈上来碱水,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浸入碱水中,他的脸上都是紧张的汗水,在看到信纸变色的那一刹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梁启小心的将信纸拿出放在宣纸上阴干,很快一张写满绢花小楷的字便完完整整的浮现出来,梁启的心激动的都要跳出来?,平复良久才细细的读道
其中一句‘?妾虽在静安,心却在皇城,不知皇上可晓得此番滋味’?更是将他感动的老泪纵横,害怕让荣成看见便侧身挡着视线用手轻轻的擦拭,湘儿,对他有感觉了!
良久,梁启带着鼻音的说道?“?荣成,替朕磨墨,朕要回信?”??荣成摸着鼻子假装并未看见皇帝的红鼻子,拿起墨条磨着,梁启写的很多,和她写给楚令柯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等她晚上接到信时才知晓这皇帝是有多不正经!
楚湘看着信中一句句君思如海,念如天空,两日不见君甚想念,这还是比较正经的,后面几张信纸看了之后脸红的像染了风寒,阿玉吓得差些下山买药…
‘?今得一宝玉,白似羊脂,摸似温润,似曾相识细细想来唯有湘儿似朕所想,等湘儿归来时定要检验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