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翠儿低着头,将刚刚在门口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沐云歌。
“既然出了此等大事,那我也应该去瞧瞧,赶紧吩咐人备车,我和姑爷要去一趟庄园,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云歌听了眼神也有些焦灼,说着便要起身出门。
“这么大的事儿娘子自作主张怕也是不好,还是得先问过老夫人。”
沐云歌脚还没迈出门槛,便被蔺玄觞扯住了胳膊,老太太对沐云歌的态度,虽说比前世是好了许多,可老人家脾气古怪,最忌讳越俎代庖。
沐云歌要是就这样横冲直撞地前去,只恐怕是会惹她不高兴。
“瞧我这脑子,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沐云歌恍然大悟,转身又奔着老太太的屋子去了。
“这是管家腰牌,历来的规矩便是见牌如见人,你带在身上,只管去便是,若是有人不服便亮出来,他们也就不敢造次了。”
沐云歌到了老太太屋子里,将事情前前后后叙说了一遍,老太太听了,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沐云歌。
沐云歌打开一看,发现里头竟然是个紫檀木的雕花牌子,细花纹雕的栩栩如生做工精细,只不过细看之下却有些磨损,想来是有些年头了。
“多谢祖母,孙女儿这就去将事情安排妥当。”
沐云歌没想到老太太会如此信任自己,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欣喜,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着便带着丫鬟出门去了。
蔺玄觞听了消息放心不下,也跟着上了马车,两人一起往庄园奔去。
李氏从县衙回来碰巧撞见,又听丫鬟说老太太将管家腰牌交给了沐云歌,觉着老太太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嫉妒恨意顿时一起涌上了心头。
沐云歌和蔺玄觞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庄园,仔细打听才发现,原来是掌柜的克扣工钱,时日一长园子里帮着做工的人心中积怨,又被百般压榨,这才爆发了出来。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你们闹腾这一番不过是为了工钱银两,我是从主家来的,什么事跟我商议便是,务必不要再这样打打闹闹的。”
沐云歌见好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有的甚至还扭打在一起,连忙挤到人群中间,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她身上带着管家腰牌,一定是管事的!必须得让她把工钱给我们结了,否则就将这书生一起扣在这儿,让主家拿钱来赎人。”
沐云歌的话音刚落,便有眼尖的人瞅见了她腰上的牌子,眼里顿时放出一阵精光,转过头去冲着众人嚷嚷。
“对对对!赶紧将工钱结给我们,我一家妻儿老小还饿着肚子呢,就靠着这点工钱支撑。”
那些个工人好不容易见了主家,立时围住一团,将沐云歌和蔺玄觞圈在里头,说什么也不放人出来。
“大家不要急,去把账房先生找来,掌柜的中饱私囊克扣了你们多少工钱?我都会盘算清楚,一分不少地还给大家。”
沐云歌被挤在人群里,大声地冲着众人喊道,心中又气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