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不准已经命丧黄泉了。
所以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能再助纣为虐,一定得抓住李氏的把柄,好在沐云歌面前将功折罪再寻个由头弃暗投明。
毕竟李氏和沐云雪母女俩整天谋划着如何害人夺权谋财,心肠也是越发歹毒,她觉着自己要是再在这院里待下去,估计也是不得善终。
沐云歌掐算着时间醒转过来,睁眼睛就嚷嚷着要去陪蔺玄觞,还故意装出一副悲痛不已虚弱不堪的样子,被贴身丫鬟搀扶着,一颤一颤地回了屋子。
“不是让您好好在屋里休息吗?怎么起来了呀?您还是去歇着吧,姑爷的后事就交给我们。”
老太太身边的嬷嬷见沐云歌面容苍白,心中有些不忍,连忙跨过去,不住了她微微发抖的胳膊。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姑爷好端端的不过是昏过去了,哪里用得着准备后事?”
沐云歌听着,神色立马激动起来,转过头去狠狠地瞪着老嬷嬷,整个人瞧着悲伤又愤怒。
“你们谁也不许给我提死字,听见了吗?要是谁提就给我滚出沐家,从此以后都别想再踏进来。”
沐云歌睁着一双没有丝毫光彩的眸子,气冲冲地指着屋子里的众人有气无力地嚷嚷。
丫鬟奴仆见了她这副样子,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只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干活。
“沐云歌人都已经死了,你还在这儿假惺惺的做什么?我看你就是个克夫的扫把星,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嫁给他。”
沐云雪对蔺玄觞有别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此刻看着大家忙来忙去准备装殓,心头也是真的不好受,见了沐云歌就像是斗鸡似的冲了上去,张牙舞爪的将人痛骂了一番。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都已经说过了,相公他还活着,谁也不许动!”
沐云雪的话音才刚落,就结结实实的挨了沐云歌一个耳光,还没回过神来,又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
“就算你年纪轻轻便没了相公要守寡,可也不能胡乱发脾气,动不动就打人呀!”
李氏跟在沐云雪后头,一进门就瞧见自己女儿挨打,心一时愤恨不已,脸色也难看了许多,抬起头望着沐云歌,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行了,你看她难过成这样?,为何还这样咄咄逼人?难不成我儿子离世时,你心里半点悲伤也无。”
老太太立在一旁,亲耳听见李氏数落沐云歌,忍不住微抬起双目,冷冰冰地截断了李氏的话,满脸严肃。
“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呀!大姑爷英年早逝,云雪也跟着伤心了好一阵儿……”
李氏虽惧怕老太太,可以不忍心见自己女儿受此等委屈,依旧满脸的不服气。
“行了,这里是能吵闹的地方吗,你们两个若是再如此不懂规矩,就都给我滚出去!”
老太太将手里的拐杖磕得哐当作响,声音比方才更加冷冽了几分,眼神也越发冰凉。
李氏一下子吓得不轻,连忙噤声,将沐云雪也一并拖了过去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