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找这个地方。”
史贞镶接过图来一看,是一幅画,那画上画的是一面酒旗,虽然瞧着十分破旧,但看着似乎也有些眼熟,他盯着那看了许久,问姜天冬:“国师,这画上的东西看着十分眼熟……”
“哦?”国师大人一挑眉,像是十分惊奇,史贞镶若是知道了,那守株待兔还不就是个简单的办法,“那这是什么地方?”
“属下有点记不清了……不过我可以想一想……”史贞镶说着又低头看着这幅画,红色的酒旗……
酒旗?酒馆才会有,想起来了!
“是晓巷酒馆!”史贞镶道,“属下今日送乌圆国二皇子去晓巷酒馆时便见到了晓巷酒馆屋前悬挂的酒旗,但不同的是,图上这只酒旗十分破旧,而晓巷酒馆的则十分新。”
姜天冬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扬:“我竟然没想到就是晓巷酒馆,好,你下去吧。”
“那这地方属下还要去吗?”
“不用了。”
史贞镶答了句“是”,便转身要走,身后的姜天冬又忽然叫住了他。
“等会,你还是去别地在找找这个地方,说不定不止晓巷酒馆有这种酒旗。”姜天冬想了想,觉得还是让史贞镶去别处找找这样的酒旗,说不定还有一模一样的。
“属下遵命。”
史贞镶走后,姜天冬立刻向邬楼城出发。
那个梦、晓巷酒馆,恰巧是在乌圆国二皇子左丘川柏来的今日他将他们安置在那,会不会在那里可以找到与他做同样梦境的人?
但是这些梦究竟想要告诉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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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赋,你不冷么?”萝萝挽着乐赋的手,她感觉到,乐赋的手很凉,尽管自己的手也很凉,可是她觉得,乐赋的手比自己的还有冷。但是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冷?
曾经居住在靈邑国一百多年的乐赋,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寒冷的天气,虽然手是冰凉的,可是她并不觉得寒冷。
“不冷。”
“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萝萝道,她担心上官皎若一会发现了她们不在会不会着急。
还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了。
乐赋点了点头:“嗯,我想去前面看看,一会就回去,萝萝你若是冷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很快的。”
“不行,我得跟着你一起去。”萝萝还是不放心让乐赋一人在这陌生的地方独自走动。虽然说现在这邬楼城没什么人,可万一就有坏人来了这呢?
“好。”乐赋笑着答应。
往前是一家又一家紧紧闭着门的店铺,她们就这样在这个开满了店铺的街道上行走。
乐赋感觉这种情形十分的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