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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充满了一股失败的颓然,但景监却是开始思考这场战事,他想要找出失败的原因。当再次看到那数十座触目惊心的京观,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有的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有的则是拄着手中的长剑,低下了头。
站在这些京观面前,之前的豪言壮语似乎还在脑海总盘旋,似乎并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蓦然的,他想到了最后看到的那名白衣中年男子,那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令他有些毛骨悚然。若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策划,那此人绝对会是秦国的心腹大患。
驻足良久,景监才带着这不到一千的残兵败将朝着棉诸城赶去。
这次的战事,秦国败了。
另外一边,戎狄军卒的欢呼声与秦军的颓败似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队队的军卒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在那些还未死去的秦军身上补上一刀。那些孤独的矗立在主人身边的战马,则是被戎狄军卒蛮横的拉走,即使是死去的战马,也被剔骨剁肉,分割成一块块,装进专门的袋子当中。
每个戎狄军卒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们胜了,面对如同魔鬼一般的秦军他们胜了,这是多少草原儿郎的心愿,如今一个男人帮助他们实现了。
所有的军卒看向魏辰的眼光充满了敬意。在戎狄部族,强者自然要被所有人尊敬。
魏辰看着眼前忙碌的戎狄军卒,脸上则是露出一抹轻松的神色,心中始终悬着的石头也是放了下来。
中原各国现在还是以车兵为主,车兵的数量多少绝对是衡量一个国实力的关键因素。骑兵始终是车英的一个辅助兵种。世人都小看了骑兵的威力,也小看了骑兵能够带来的影响。纵然对于攻城来说骑兵尚且有不足之处,但却能够成为左右一场战争的关键因素。
魏辰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在实际的战争中证明了骑兵的作用。而戎狄十六部族,每个人都是天然的骑兵,这难道不应该让他开心吗?
虽然依旧损失了两三千的军卒,但是这样的损失换来的却是秦军骑兵的溃败,以后方圆百里之内,都会是戎狄骑兵肆意纵横的疆场。
至于为何不乘胜追击剩余的秦军残兵,魏辰则是有着自己的谋划,在他看来,毁灭一个国家不仅仅是要在战场上消灭所有的敌军,更是要从内心中瓦解他们,而那逃走的秦军,就是瓦解秦人内心的一剂良药。
打扫完战场,戎狄军卒在魏辰的命令下,再次开始筑京观,这次因为人数比较多,十几个比之前更大的京观,很快矗立在这片大地上,宣示这战争的残酷,以及秦军的败亡。
魏辰带着五千戎狄军卒开始返回营地,远远看到豖原城,嘴角确实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嘴中喃喃自语的说了句:“或许该是有结果了。”
戎狄军卒大营内,自然是欢天喜地,一阵阵的欢呼声不断的传来,一口口大锅被支了起来,一只只肥羊在军卒的欢声笑语中被宰杀,然后剁成一块块,扔进锅中。一时间,篝火映红了夜晚的天空。
秦川坐在一个帐篷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眉头有些紧皱,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好的事情,如此说来,对于秦国来说便是不好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秦川在心中嘀咕着。
很快,一身酒气的魏辰便解答了秦川心中的疑惑。
八千戎狄军卒与五千秦军交战两个时辰,秦军大败,五千秦军只有不到一千人逃了出去。
从魏辰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秦川脸上则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不可一世的秦军,难道就这么败在戎狄手中?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这都不算什么。”魏辰打着酒咯坐在秦川的身边。魏辰喝了很多的酒,离得很远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秦川,秦国的公子,不管你是不是,我都要让你看着秦国这样一点一点的灭亡。”魏辰伸出手指着秦川,脸上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们秦国有善战之兵数十万,仅仅一场失败说明不了什么,等日后大军到来,定会将你们杀的落荒而逃。”秦川瞪着魏辰大声辩解着。
“哈哈哈,哈哈哈。”魏辰站起身来,脸色红润,看着秦川稚嫩的面庞,轻蔑的说道:“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将你心中不可一世的秦军大败的。”说完一挥衣袖,走出了营帐。
秦川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前方。
“怎么可能?秦军怎么可能会败?”秦川依旧不能相信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