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任凭其差遣的权利及其之大的行政要令。
如此贵重的东西,这王卓然是从何而来?是左清风给他的吗?不可能啊!左清风怎么说就是一个从四品的官阶,就算是皇帝再般的赏识,也不可能被授予这等重器啊?既然如此,那这东西到底从哪里来的?
“行了,你还是别想了吧。”卓然看着下发刘一守乱转的眼睛,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刘一守啊,这话还真让你说中了,这不是,你我又回到了起点,只不过这次是你在这跪着,我在这上面坐着。”卓然笑呵呵的对着刘一守说道。
刘一守一听,就是身子抖动了一下,此番情景,并不是自己在做梦。拥有金令在手的王卓然,就是皇帝老子般的存在,他就算是再般的愤懑与不甘,也只能藏在心底。
“行了,如今你我就不多说了,你们都给我先起来,这案子今天也该破一破了。”
刘一守听见了,就是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笑眯眯的起身。“是是,我等定将任凭你...王...大人的差遣。”刘一守似乎是找不到词来称呼王卓然了。
“行了,你就叫我王卓然就行了,去边上给我拿些纸笔,帮我录呈堂。”卓然有些不耐。
刘一守此刻十分的听话,乖巧的将坐在大堂一角的书吏轰走,就是将纸和笔拿在了手上。
他这讨好卓然的神色,卓然看了感觉有些恶心。而同样有这个想法的‘人’还有,那就是公堂中突然出现的那名男性。他的脸孔充满着凶狠,盯着那刘一守一刻不放。而他的外貌,却是和王卓然一般无二。
这突然出现的人,居然是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只有王卓然能。
‘这便是这系统的用处么?’卓然在心底问着系统。
‘嗯哼,就是这样。’系统有些得意的说着,‘怎么,是不是很震撼,很高大上?来,快夸夸我,是不是特别的能干!’
卓然有些无语,没理会系统就是对着下方招了招手,“你们都给我起来吧。”
下方的众人都是迷茫的站起了身体,说句实话,他们还搞不清楚情况,要不是看见那刘一守跪下行礼,他们才不下跪呢。
卓然自然是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于是就是将令牌再次取出,解释了起来,省得出了麻烦。“这是御临金令,持此令便是受皇恩在身,如陛下亲临。而在下就要用此令,来探出这出发生在我身上的闹剧的真相。”
卓然将灵溪给他令牌的时候,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看着下方一片惊呆了的脸孔,卓然顿时感觉自己没白花那么多功德点数。
原来在左清风令人去找灵溪离去的时候,却是在城门口遇见了刚好回来的一队官兵,这队官兵便是押送牢头赵三那匹人的。他们将其中的惊变向左清风讲述完后。左清风就是心中不安非常,既然卓然留下的后手已是无用,那此刻卓然不就是等死吗?
而卓然这么聪明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在等死?如此这般为什么不向他左清风求救?原因挺简单的,左清风一想就是明白,那就是卓然不想再连累左清风了,就算是卓然被他救出,那左清风必定因为违抗皇命被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