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从白牦牛上高高跃起迎向斩来的金虹。王山洛见迦楼罗本身明王想硬撼自己斩出的剑气不由冷笑,挥动金剑又从左右横斩出两道剑气。迦楼罗本身明王持降魔杵刚接下王山洛的第一道剑气,降魔杵上包裹的血焰就已经被斩灭,甚至降魔杵本身都被斩出一条缺口,让迦楼罗本身明王大为心痛,见王山洛随即又接连斩来两道剑气,他已经来不及再出招抵挡只得尽量闪到一边同时御使那块石墙挡在面前,又用明王忿怒真焰把自己紧紧裹住,只见一道剑气斩在那头白牦牛肩上,那头白牦牛“哞”地惨叫却因在大道虚空中无法听到,剑气在它的肩上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将它连肩带腿直接斩下,而迦楼罗本身明王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剑气被他护体真焰烧熔殆尽,但是剑气所携带的锋机锐气取将他腹部划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几乎破腹!
迦楼罗本身明王忍痛大声传音道:“你们三位唐人还在等什么渔人之利,难道要此人将我等一一击破才后悔吗!”说着又挥舞降魔杵击碎王山洛接连斩来的三道剑气,在王山洛的频繁抢攻之下迦楼罗本身明王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硬接下一道剑气后竟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李野利三人相互对视,马不方传音道:“那金甲剑修虽然狂傲但剑气极为犀利,我听闻这迦楼罗本身明王乃是汲空境三重的活佛,竟然短短几合下来就左支右绌。眼下看来他迟早要败亡,我等当合击这金甲剑修为好。”
李野利点头说道:“那迦楼罗本身明王就已经是汲空境三重,差一步就能达到合天境,却被这金甲剑修死死压制,且那二妖定是早就知晓这金甲剑修的厉害才狼狈逃跑,难道这剑修已经达到合天境?若是如此我们还是及早退却为上啊。”
“不可能,贫道自负有些见识,人界厉害的庚金剑道剑修也有不少,不过贫道还未曾听说过人界有这样一个修庚金剑道的剑修达到合天境,而且若是他有合天境那迦楼罗本身明王早就被他一剑斩杀了,贫道曾见过一位合天境强者击杀一头白泽妖兽,那真是如屠杀猪狗一般。”那女冠说道。
马先生附和道:“此言有理,我等即刻一齐出手围杀他。”商议已定,三人便各自飞掠而上隐隐要将王山洛从四方包围起来。此时迦楼罗本身明王身上已经又多了数道伤痕,手中的降魔杵竟然已经被王山洛的剑气斩断,此时他正持着一对金锏勉强与王山洛周旋,已经岌岌可危了,看到李野利三人终于出手才长嘘一口气,暗道:“这三个唐人还不算太蠢,总算是看清形势了。”谁知迦楼罗本身明王稍有分心便被一道剑气刺穿大腿,剑气穿透护身的血焰已经是强弩之末,可剑气中的锋机锐气却使迦楼罗本身明王防不胜防,现下一个疏忽身上便又多了一道伤口。
王山洛见众人将围攻自己,冷笑出声道:“哼!你们三个杂鱼终于忍不住要出手对付某了吗?”
“你休要猖狂,着法宝!”那名叫马不方的中年文士率先出手,托着金印的手一抖便抛出金印,金印一边化为一栋房屋大小一边向王山洛兜头砸去。
王山洛一边继续凝聚剑气绞杀迦楼罗本身明王,一边闪身一脚踹在打来的金印上,那金印被王山洛用巧劲踢得方向一偏,正好砸向高举双斧劈来的玄甲矮汉李野利,使他不得不停下来闪躲一下,避开迎面砸来的金印。接着王山洛便一抬左手,从袖中飞出一把三寸来长带着斑驳锈迹的青铜飞剑化为一道青光朝着道号云镜仙姑的女冠打去。
裴旻张据二人在一旁看得都呆住了,张据喃喃道:“前辈竟然如此神勇,可只是以一敌四恐怕还是力有不逮吧。”而裴旻看得目中神采奕奕,心下道:“前辈以庚金剑气御剑,已经得庚金锋锐之道三分,看他如此厉害,应该是那位与师父齐名的剑修了,只是我等剑修还是应以剑为本,以气为辅才是。”
裴旻回过神来对张据传音道:“眼下情形如此,十八郎以为我二人当如何?”
张据听到裴旻传音正要回答,二人却收到王山洛的传音:“一旁看着。”只有简单四字,王山洛面对四个高手的围攻也是不是那么轻松,那四人也不可能真如王山洛所言的土鸡瓦狗一般弹指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