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前杀过人?”
“没有。”
秦薄衣甩了甩头发,“不过我学东西很快,以后便是会杀人了。”
洛宁不解再次问道,“你为何如此痛恨这些人,要把他们都杀了?”
秦薄衣加快了脚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洛宁的前面,她淡淡回答道,“我小的时候便是穷人,听说我出生那日没有厚实衣服,我父母把衣服都给了我,便都被冻死了,后来我被宗主救下,所以从记事起便在剑渊。”
洛宁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给她取名叫做秦薄衣。
按照当时那个时间,也是秦朝刚刚亡国的时候,这才故此姓秦。
这也是为什么秦薄衣如此痛恨这些压榨穷人的强盗的原因。
……
两个人出了城继续往北走去,一路之上又路过了几个城池。
他们见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人,见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事情。
又走了三天的时间。
秦薄衣这个修炼上的天才,生活上的白痴,跟在洛宁的身后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她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姑娘要高盘发髻。
她学会了自己穿这些复杂的衣服。
但是唯独没有学会的就是化妆。
两个人靠在一颗树旁休息,洛宁捂着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昨晚住的客栈让洛宁很不习惯,没有睡好,有些头痛。
倒是秦薄衣的那个房间之中待遇极好,后者睡得极好。
秦薄衣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开始跟洛宁说一些除了修炼之外的事情,只是她每次的笑容都是很僵硬,给人一种很僵硬的感觉。
接触的多了,洛宁便是知道了即使这位天才很开心,她的表情也永远会是那般僵硬。
洛宁靠在树上。
秦薄衣对照着那面铜镜,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洛宁的目光有些开始忧郁。
他想到了些什么。
他们已经行走了几天天多的时间。
作为修行者,他们赶路的速度是要比别人快上很多的,只有到了城区之后才会恢复正常的速度。
洛宁算着距离。
——
他们要到玄武城了。
那便是自己的家。
自己已经五年没有回来过了。
……
秦薄衣没有注意到洛宁的情绪有些变化。
她摆弄着手中的脂粉盒子,极为认真的依照着这几天在大街上见到的漂亮姑娘的样子开始化妆。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似乎是极为满意的收起了镜子。
秦薄衣的脸上带着那极为尴尬的笑,然后问洛宁道,“这样好看吗?”
洛宁侧头去看,秦薄衣的脂粉涂得极为不均匀,就连眉毛都描的歪歪扭扭。
倒是那些红色的脂粉,让她本来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几分娇羞,看上去有些好看。只是这几日洛宁见惯了她素颜的样子,冷不丁如此,让人看着实属有些别扭。
洛宁吐掉了嘴里衔着的一根草棍摇头。
“不好看,别画了,简直浪费那些东西。”
如果是一般少女听到,定然会恼羞成怒,但是秦薄衣却是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脂粉收了起来。
然后从怀中掏出了手帕,认真的擦掉了脸上的脂粉画眉。
洛宁说道,“这样我看你才自然。”
秦薄衣不理会洛宁,“我到了天朝捉完了妖物要开始努力了。”
洛宁一愣,“你还努力?你这般修行天赋,有谁能比得上你?”
秦薄衣说道,“不是修行。”
少女收好了手中的手帕。
“我学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