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残渣,真正的大头都被张鲁一家,跟杨松一家撰取。
此刻刘琦推心置腹,想要用他们稳定汉中的话方才一说出,他们就开始用眼神交流。
“此事倒是不难,只是大公子要我等如何去做,才愿意授予县令一职?”
一个老者见说,忍不住插嘴。
他年纪不小,是西城土着,叫做李阳,却始终不曾做到县令一职,此刻有了机会,自然不愿意放过。
只是他绕过旁人,直言不讳的话语,直教人心中大惊失色。
可要他们此刻站出来,打断李阳的话,却又无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与申家所为,恰恰相反,土地你要,便拿走,但隐蔽人口一事,还是勿要做了。免得来日又要按人头收纳赋税的时候,你等豪族又要哭爹喊娘。”
人头纳税?豪族们面面相觑,对着纳税方式都是耳目一新的同时,沮丧起来。
大汉是以田地纳税,每一等的田地缴纳税赋都不一样。
除此之外,人口也是如此,成年男女也是要缴纳赋税,儿童减半。
只是随着大汉礼乐崩坏,纳税也变得艰难起来。
汉中张鲁便是刘焉想要断绝与长安的联系,放出去的恶犬。
天下诸侯,除了刘表从纳税一事,跟长安李傕达成协议,换来了更大的权力之外,其于诸侯大多都以盗贼阻塞为由,拒绝上缴税赋。
地方上更是如此,豪族掌控人口,除了刘琦背靠荆州,可以用刚刚攻占的数个县作为一个实验田,清查人口之外。
在荆州,这样的政策是无法实行的。
“荆襄七郡,加上如今的汉中四县,拆分出来,便是上庸一郡,便是八郡。除了将要重新任命的四个县令之外,本公子还想要以汉中人作为一郡太守,治荆南一地。”
周瑾长叹了一口气,再无挣扎。
他本想着念着张鲁的好,不跟荆州军合作。可县令这一职位,他可以放弃,但要是真有一郡太守授予,他如何也要争取一番。
虽说,这县令也好,太守也罢,都要取舍。
可对于寒门跟豪族而言,能够担任太守,便是鲤鱼跃龙门。
按照当下的规定,只要世代有人出任二千石的官职,这一家族便是士族。
寒门可以变成士族,在地方上的影响力急剧扩张,豪族更是可以自称是士族,用三代人将自己身上的泥土洗干净,不再是泥腿子。
庞统听着,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心动。
他也起身道:“生活不止眼前的小利,更有明日广袤的未来。”
“这样好的机会只有今日,来日荡平张鲁大军之后,上庸领四县,在分出数万人口,重新置县已成定局。”
“介时这官职,落在谁的手中,便要看各家各家角力,你等汉中人,真有与荆襄士族对抗的资本?”
他冷笑,说的都是事实。
乡土情谊原始,却确实有效。
当刘焉选择支持益州土着之后,便与东州人有了裂痕。
刘琦任用荆州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
更何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