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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小院子里面静谧,无人说话。
华佗脑袋上面的热汗不断地落在灰色的地砖上面,一旁侍立的黄忠几次想要伸手递过毛巾,就有几次收回了手。
往日张仲景在襄阳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请张仲景前来为自己儿子诊治。只是张仲景跟华佗并不一样,他所擅长的是做官,一度成为刘表麾下的长沙太守。
只是因为席卷整个大汉的伤寒,叫他一族二百余人,只剩下数十人,让他屡次失去亲人之后,下定决心之后学习医术,专门对伤寒进行了研究,用数十年时间,将这一病症彻底征服,写下“伤寒杂病论”。
同样,这也是华佗跟张仲景最大的不一样便是在如今的医术九科之上,张仲景只是擅长伤寒,其余的风科,眼科,产科等等,都远远不如华佗。
术业有专攻,张仲景的长处跟华佗的长处恰恰相反。张仲景做不好的事情,不代表华佗做不好。
伤寒换华佗数十年如一日的琢磨,也未必有张仲景这样的成就。
当下请来华佗,华佗便一言道出了病症所在,乃是源自于先天。
后来一问,华佗更是明白黄叙跟黄舞蝶一样,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前后只差了半个时辰。
龙凤胎在此刻并非是好事,反而因为先天不足,后天调养失策,便是黄叙跟黄舞蝶身体孱弱的原因。
“有些麻烦。”这是华佗对黄忠直说的一句话:“不过有救。”
张仲景都能续命许久的兄妹,在华佗阅人无数的目光当中,处置起来,并不算难。
只是麻烦。
“气血不足,只能调养,艾灸虽然作用不大,却也比什么都不做更好。”
华佗絮絮叨叨,说着只有自己能够听懂的话,一时间叫黄忠跟黄庞氏感激肺腑,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
“大公子。”黄忠见刘琦来了,刚要说话,便被刘琦挥手打断,用食指指向外面。
黄忠意会,来到院落之后,方才跪地道:“大公子恩情,末将没齿难忘。”
刘琦只是问道:“华神医可有什么说的,令公子令小姐,究竟能否治好?”
黄忠见他不提公事,反倒是不断发问,关怀自己小子小女,心中热流上涌。
他本就是知恩图报的人,此刻更是连连叩首:“大公子,末将子嗣照华神医所说并无大事,只需要数年修养,就能与寻常人无意。”
刘琦这就放了心,笑道:“既然家中已经妥当,日后用得上华神医的地方,尽管道出就是了。”
“末将不敢,只愿为大公子誓死效力。”
妥了,刘琦长舒了一口气,他对黄叙跟黄舞蝶的关怀是真的,同样对于黄忠的看中也是真的。
他不是俗套的人,不会用仁义道德绑架对方,却愿意大家互相帮助,一起走的更远。
华佗如此,黄忠更是如此。他愿意给黄忠自己选择的机会,而非是携恩图报,这种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
“我方才便命人去取了乐浪人参过来,交给华神医,用来调养令公子跟令小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