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锦见状,心底暗忖:自己这独一无二的神功又怎能教得会别个呢?
这秘密又怎可轻易被他人知晓?万一传扬出去,往后的日子怕是步步惊心,永无宁日了。
念及此处,她面上却不露分毫,抬手轻轻一拍金三圣的肩膀。
那手白皙如玉,柔若无骨,动作轻盈优雅,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仿若春日暖阳柔声道。
“三圣公,您可莫要胡思乱想了。这金子啊,是我事先早早便在此处躲藏妥当,花了好一番心思寻了这么个隐秘地儿呢。”
“不过是巧用了些遮眼法,给大伙来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罢了,哪能真凭空变出来呢!您呐,就别瞎琢磨了。”
金三圣一听,哪肯罢休,眼睛瞪得更大了,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抱着箱子,像是生怕它下一秒就会长翅膀飞了似的。
他急切道:
“花家大姑娘,你莫要哄老夫,你这把戏定是有窍门的,快些教我,教教我!老夫也想哪天给大家伙儿来点儿小惊喜,风光风光,让他们都对老夫刮目相看!”
此刻,他那好奇心已然被彻底点燃,恰似干柴遇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花如锦无奈地瞥了一眼他怀里的箱子,轻咳一声,说道:
“三圣公,今儿可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您瞧,眼下这掌事的事儿还悬着呢,您可不能过河拆桥,把这事儿给皇上说了!”
要是闹到皇上那里,自己与李睿渊岂不是没戏了?
她轻抿了一下嘴:“这拂云宫里的事儿,一环扣一环,要是皇上要把我这掌事撤了,以后你可就没元宝拿咯!”
言罢,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那箱子上飘,目光中带着几分警告。
金三圣一心扑在那神奇戏法上,抱着箱子不撒手,犹豫再三,嘴里嘟囔着:“让我再考虑考虑……!”
花如锦柳眉一竖,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佯装嗔怒,跺了跺脚,地上的尘土溅起一小团。
娇喝道:“哎呀!您就别磨蹭考虑了,再这般犹犹豫豫,您信不信,我抬手就把这箱金子给隐没了,让您连根毛都捞不着!”
说着,还作势抬手,掌心对着箱子,五指微微弯曲,指尖似有光芒闪烁,一副就要施法的模样。
金三圣一听这话,吓得亡魂皆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哪里还敢耽搁,急忙用披风将箱子严严实实地裹了好几层,裹得密不透风。
他紧紧抱在身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应道:“哎哎哎,不解了不解了!一切都依你,金子说了算,金子说了算!”
不多时,只见二人鬼鬼祟祟地从隐蔽角落里钻了出来。金三圣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个箱子,好似那是他的命根子一般,手指关节都凸出拱起来了。
李睿渊远远瞧见,身姿依旧挺拔,只是嘴角又是一撇,心下更是明朗:
敢情这老家伙,真的是被一箱金子就给收买了,果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这宫中的水,就不怕被搅得更浑了。
金三圣此时仿佛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胸膛高高挺起,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只见他满脸傲气地扬起脖子,扯开喉咙大声呼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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