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那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在庭院里,屋内的烛光摇曳不定,忽明忽暗。
吴济济这边摸摸自己的头顶,那边眨巴眨巴眼睛,那眉头皱得哟,仿佛能稳稳当当地夹死一只肥肥的苍蝇。
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哎呀呀,这头顶怎么就有点疼呢?”
这般念叨了好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不住呻吟着的李睿渊。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哎呀妈呀,敢情是自己刚才欢蹦乱跳的时候,一不小心那脑袋就撞到了公子的下巴呀!”
“哎呀对不起公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吴济济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慌里慌张地一溜烟跑到床边,脑袋耷拉得跟霜打的麦穗似的,低着个头,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小鹌鹑。
只见那两只手就像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般,一点儿都不老实,不停地摆弄着衣角,一会儿揪一下这儿,一会儿又扯一下那儿,仿佛那衣角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与此同时,那张嘴更是如同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一个劲儿地向对方道着歉。
“哎呀,公子呀,您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千万千万别跟我这个冒失鬼、莽撞货计较呀!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来来来,让我好好给您摸摸,算是赔罪啦!”
话音未落,这人便风风火火地跑到床边,然后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去,伸出双手就要动手。那模样看上去倒是十分诚恳,但又带着几分滑稽和夸张,让人忍俊不禁。
李睿渊“噌”地一下子就像装了弹簧似的坐了起来,那气呀,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都快掉出来了,扯着嗓子吼。
“哎呀我的亲娘嘞!我这一天啊,都数不清救了你多少回这条小命啦!万万没想到,你无意之间差点就要了我这条老命哟!”
“你自己说说,你要不要学学规矩呀?做事咋总是这么毛毛躁躁、风风火火的?”
“哟呵,我瞧你这小脑袋瓜是不是被城门给挤啦,咋跟张飞纫针似的,粗中有细呢,你那细的地儿跑哪儿溜达去啦?还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滴溜溜转,一点儿都不稳重!”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公子您大人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哟!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呀!我呢,其实只是一听到有好吃的东西,整个人都兴奋得过了头啦!”
只见吴济济撅起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儿,都能挂上一个小巧玲珑的油瓶儿了,她一边忸怩作态地解释着,一边还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娇嗔。
“公子呀,人家这次真的就像是那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一下子就慌了神嘛!只要一想到有美味可口的食物摆在面前,我的心呐,简直就要乐开了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喽!”
说罢,她还不忘用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在地上来来回回地磨蹭着,那模样就好似两个没有上过油的车轮一般,咯吱咯吱作响,又仿佛是一个正在舞台上尽情表演踢踏舞的小丑,动作夸张而又滑稽可笑,让人忍俊不禁。
与此同时,屋内那微弱的烛火宛如一个顽皮捣蛋的小孩子,一刻也不安分,不停地跳跃舞动着。
它那闪烁不定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到墙壁之上,随着火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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