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子而已,我正好去帮他把把关。”
搓了搓手,眼见女子又从路边的小商贩处采买了不少吃食,与身边丫鬟各自拿好东西,似乎就要离去。
嘿嘿一笑,派人堵住了女子的去路!
“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
蔡虎挂着猥琐笑容看着女子惊慌模样,心中越发的火热起来,正欲上手,身后就响起一声暴喝!
“住手!”路过的朱贵看见这一幕,直接开口喝斥。
他讲不来读书人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只得指着蔡虎鼻子喝骂:“小兔崽子,学点啥不好,净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如果不是在这东京城里面,老子早就砍了你丫的。”
蔡虎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冷冰冰的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结果话还没说完,朱贵就立马打断:“我他妈管你是谁,我就知道再这么桀骜不驯,我就削的你认错,赶紧给这姑娘赔礼道歉!听到没有!”
蔡虎心高气傲,鄙夷道:“哪里来的狗东西,知不知道我是……”
还没等他说完,结果那天下午蔡虎挨了人生中第一次毒打。
挨打的蔡虎好不容易报出自己家门,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可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还边打边羞辱他!
“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你这浪荡模样放在我军中,我非要让你尝尝军棍的滋味。”
毕竟当时自己没有官身,对方又是一个正五品的游骑将军,等被教训完之后,蔡虎一瘸一拐的拖着满身的伤回到了蔡家,伤势让他在家整整躺了一个月。
蔡虎的母亲是蔡京抬的妾,整天哭哭啼啼,蔡京无奈让人去查。
结果对方关系也不简单,朱家!虽说是庶出,但对方可是在边境,立下过军功,也不好直接拿人。
蔡虎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蔡京央不住妾侍的枕边风,就又同蔡虎说道。
“等过个几年,按照惯例,他会留在京畿禁军中任职。然后回祖宅拜祭祠堂,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前去截杀。”
蔡虎眼睛蓦然亮起,然后爬起跪在床上,对着蔡京说:“父亲,儿子想走仕途。”
蔡京当时断然拒绝,因为那时蔡攸与他还是父慈子孝!想着一个一个的提拔。
一是磨练孩子们的心性,二是一股脑的让儿子们都做了官,担了要职,显得蔡家的吃相太过难看!
反正只要他,将养好身子,有他在,至少能保证蔡家数十年繁荣昌盛。
那时蔡京宽慰他道:“等到时机成熟,你先在开封府做一个通判吧,先熬点资历,以后,我再将你外放出去。”
蔡虎大喜过望。
蔡京看着自己庶子高兴的样子,最后还是先棒子后红枣。
“最近这段时间,给我安生些,不可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做出为非作歹的事情出来,不然你想做一方节度使或指挥使就是白日做梦。”
蔡虎不敢言语,只得乖乖做人。
没想到等来的时机,却是三年之后了!
想到那厮马上就要回京,蔡虎冷笑道:“我等了三年,你终于回京了,看我今后如何炮制你!”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刚乖乖儿子样,一脸的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