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霸主,一位妄图摆脱沙螃天生的缺陷——痛神经发达,即使两个沙螃并排走路,轻轻碰上一碰,他们都回因此发出痛苦的叫声。而为了后代的延续,基本上每一位沙螃都要经历一次肢体上的剧烈碰撞。如果夜里你路过湖畔,听见如鸟的叫声,且持续不断毫无韵律,那就是沙螃们的发情期到了。到了繁殖时,更甚,如鸟的叫声成了鸟在被杀前的尖叫,刺耳难听,听久了很可能会失聪。
凛海看着前方道:“大师兄,把耳朵堵上。”
花儿波食指插进耳朵,凛海头部的耳朵部分不知何时插入了一对贝壳,看起来像一对按错地方的灯。
凛海身处一只手,拉拉花儿波的裤腿。花儿波低头看,表现得似乎吓到了。
凛海有左右各有四只手,这点令花儿波很不习惯,时不时就会吓到。
花儿波被这么一吓,忘了将手指拿下,也就没听到凛海说的话。
水面的波动越来越大,凛海大叫着:“大师兄,上岸!”
花儿波没反应,眼睛打量着越来越宽敞的空间,挨着两石壁处已经伸出了些陆地,看上去似乎能往里走。
一个大浪打来,花儿波被凛海拦腰扛在肩上,跳到岸上。
花儿波将食指拿出,条件反射推了凛海一下,自己跳下,同时伸手抓住快要摔入水里的凛海。凛海回头憨笑着说:“谢谢。”
花儿波道:“你先找师父去。”
凛海没注意到右石壁靠着地方也有一条陆,径直跑向左石壁的路。身后花儿波低声道:“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人形浪没吭声,几条水柱朝花儿波飞来,打中他身后的石壁,碎石乱飞。
花儿波也不攻击,一味的躲,嘴上还时不时说些刺激地话:“我看你这法力真是有点华而不实。”
水柱悬空旋转起来,引发一阵风,碎石块纷纷被吸入水柱中。
花儿波将手指放入水柱中,一瞬间水全部消失,碎石落下,掉入水中,能听见击中软物的声音。水中浮出一透明发光,形似大饼的动物,四周围着一圈小触角。透明的光还在不断从绿色切换到蓝色再到透明。
花儿波低声道:“原来是水薄,你来愁什么热闹?”
那水薄发出像小鸡叫声般,可爱的声音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花儿波道:“我不知道,但暮岁妖里,我就认识你。”
水薄吐着气泡,略不开心道:“讨厌,又被你玩了。”
花儿波道:“你刚才不是也玩我了吗?”
水薄道:“我就像试试看你功力有没有进步?”
花儿波道:“是想看看能不能吃了我吧!你来这沙螃巢穴干嘛?”
水薄道:“它们算是我表兄,请我来吃陆离肉。”
水薄话才说出口,就立即用它的细长触角捂着嘴,怎奈触角太小,塞进去半圈触角,话还是说出来了。
水薄吐着自己的触角,拼命咳嗽,一副快要呛死的样子,背后的触角拍打着水。
花儿波挥起他的剑,将水薄前面的数只触角砍断。水薄眼睛里喊着泪水,朝花儿波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