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我姐留下的玉镯拿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白杜兰被扯得踉跄了一下,不甘心地回推了白弦依一下。
“怎么,大庭广众之下,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敢打人么。”白弦依冷冷看着围在自己眼前的几个大男人,将俞莲护在身后。
白杜兰带人欺负一对弱小的母女,本就引起了人围观,见白杜兰动手推人,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打算站出来为母女俩说话。
白若兰却嗤笑一声,先开了口。
“你这种做人小三,害别人妻子跳楼,儿子差点病死的小贱人,还会有人帮你么?”
闻言,原本向着白弦依母女的围观群众全部倒向了白杜兰一边。
“年纪这么小就做了小三,活该被人教训。”
“就是,看着清纯,骨子里都贱到头了。”
“啧啧,这种人,就是被打死我都不会帮忙,破坏别人家庭的都应该遭报应。”
......
一时间,围观群众都咒骂起白弦依来,并且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
“不是这样的,我家小依没有做那种事情,都是她胡说的。”俞莲着急地想要解释,奈何人多嘴杂,她的声音几乎没人听见。
“妈,别白费力气。”白弦依眼眶微红,她上辈子被人误会成荡妇时,便深知舆论的可怕。
人言可畏。
“抓起来,带回去。”白杜兰心满意足。
一个男人马上将白弦依反手控制住,拖着她往车站外面走去,竟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
“放开她。”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本人还没露面,便叫人觉得寒彻入骨。
白杜兰一行人蹙眉,看向来人。
白弦依内心猛地一震,只听声音,她便知道是那个人来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行保镖推开人群,给男人腾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就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他完美如琢的五官像渡了一层薄却坚硬的冰,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强大的气场,都让其他人自动成为背景板,像踏着一地星光而来般。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情。”此刻,但凡是有点眼见力的人都知道赶紧溜,偏偏白杜兰要和这一看便身份不凡的男人碰一碰。
男人薄唇紧抿,像嫌脏了自己的眼睛一般,看都不看白杜兰一眼,一脚踹开抓着白弦依的男人,将她扯到自己身后。
一时间,白弦依看着他宽厚的背,自认为已经心如止水的内心竟不由慢了两拍。
“林少,来视察车站工作。”他的助理在一边做简要解释,“现在,你们已经影响到车站秩序,请马上滚出去。”
白杜兰冷笑,“车站是他家开的,我就不走,怎么?”
助理一句话也不再和白杜兰多说,示意保镖上去清场,这车站还真是他家老板开的。
保镖一上,白杜兰见这些人真的敢来硬的,心上也慌了,“行,你们仗势欺人,你们厉害。”
说完,便带着人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