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学她,今天这样的日子,都能忍着跟人去宫仪司听训,你以为她真的那么招人恨?消息传开了,丢的是她的脸,‘举止不端’这样莫须有的名头,脸皮薄的要羞死,可这事也是唾太孙宫的脸,太孙妃那里是不可能不管的。”
叶昕一听的有点明白了,火气又慢慢消了下去,不甘不愿的哼了一声,“就这么点时间,你倒是想的真不少——”
“我想的是你想不到的,而你喜欢的,也不是我喜欢的。”叶诗一言双关,听的叶昕一彻底没了脾气。
她早就知道叶诗不乐意进宫,进宫后也一直不快乐,而为了两人能在太孙宫立足,叶诗一面同太孙妃交好,一面同太孙昭仪束氏对立,维持着三方制衡关系。
“我们回去吧。”叶昕一率先转了身,伸手牵住叶诗,用比来时要缓慢许多的脚步走着,叶诗因小时候淋过雨发烧,落得心肺不太好的病根,剧烈的运动会让她呼吸不畅。
叶诗紧了紧相握的手,慢慢的笑了。
叶氏姐妹临到鸾仪宫门口又折回去了,而赵婧仪已经在换衣服了,穿了快一整天的大礼服把她累的胸闷。
等听完赵婷打探回来的一通消息,她这胸口憋闷的更厉害了。
“这何氏未免也太不把太孙宫的脸面当一回事了。”
她气的狠了,站不住的晃了一身子,吓得赵娉飞快的揽住她的肩膀往床榻上送,“娘娘,你消消气……”
赵婷从另一边也扶住赵婧仪,“奴婢已经让人去唤御医来给娘娘扶脉了。”
赵婧仪才要说不妥,转瞬又明白了赵婷的意思。
“等消息传到太子妃那,她们自然会以为娘娘是气急了,又思虑过度所致。”
无论沈汀年被带走时赵婧仪知情不知情,众人只会记着她为这事,请了御医扶脉。
###
这大节下,又是祭祀日,只要不是诚心要触霉头,谁也不会犯事,说简单些,就是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也不会挑这种大日子来报。
“她就老老实实还在宫仪司抄宫规?”
濮阳绪眼底已经聚起了怒气。
徐肆缩了缩脖子,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辰了?”濮阳绪放下手里批了一半的奏章,朱笔也搁下了。
“马上戌时了。”徐肆以为他要亲自去领人,忙又补充了句,“要现在去备撵——”
“谁说我要出去?”
濮阳绪起身揉了揉脖子,又捶了捶背,好像就是起来活动一下。
“……”徐肆内心腹诽:也不知谁上次说没空,一转头就去了。
去了也就罢了,还就在外头光明正大的偷看。
果然,没等他腹诽完,濮阳绪就活动到了殿门口,脚步一迈,就出去了。
他是真的不懂这个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