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还是有这守卫。
见是南宫星辰上前,两人立刻阻拦道:“王爷,太子现在隔离期间不得外人进入,还请回。”
“太子,昨日太医诊断已经好了,为何不能放行。”
“这…”一个侍卫也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个却是机敏的很,立刻开口回答道:“太子虽然好了,却是在观察期,所以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属下。”
“哦,是吗?”
触及南宫星辰那深沉莫测的眸子,只觉呼吸一滞,万分紧张不敢有丝毫行为,那道灼热的目光直停在自己身上。
“是,是的。”侍卫有些吃顿地回答道。
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还是他察觉到什么了,心中打鼓般的猜测不已,直觉南宫星辰好像知道些什么。
就在他以为南宫星辰要离开的时候,闪电突然把刀架那侍卫脖子上,肩部一沉,脸色巨变,慌张地看向南宫星辰。
却闻闪电开口道:“大胆,如今谁人不知这疫情乃人祸,你这般阻止太子出宫,还这般囚禁太子,说居心何在?受谁指使?”
侍卫一听心咯噔一下拔凉拔凉的,冷汗直出,侍卫立刻跪了下来,匍匐在地惶恐道。
“属下不敢,是属下唐突了王爷,还请绕过。”
“最好不敢,还不快让开。”
果然这下一出,没人再敢阻拦,毫不疑问南宫星辰会将那阻止他的人除之。
南宫星辰豪无障碍的进了东宫,来到太子房门前,推门而入,此刻太子正在桌上等候,直收到暗影给的回信原本不安的心稍微平定了下来。
“来了。”
“嗯。”
闪电将门关上后在外守着,两人在房间内说了什么无人可知,只是今夜又将不太平。
夜将过半,一群人从向皇宫一路杀进,原本南宫黎川的手下不明所以,只是得到有人传信说今夜太子与五王爷密聚,意图谋权篡位,并有了这番直逼东宫抓太子与南宫星辰的举动。
只是黎王党刚入宫中却是遭到围绞,情况危机不容双方开口,战斗并开撕了,领头的人正是纪生哲,他望着围着自己的侍卫竟然将他安插好的宫门卫一一清理了去。
“你们想造反吗?我可是新皇的将领。”
“纪将军,深夜带兵入宫,难道也是南宫黎川的命令?还是说南宫黎川意图不轨?”
纪生哲青筋暴起望着对面的人眼中怒火横生,他算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局,引他入宫,那个侍卫分明就是他们安排的,就连南宫星辰故意弄出动静。
“二王爷如今是新皇,你等怎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奉旨继位还用篡位吗?”
“竟然都是名正言顺为何纪将军还要这般视宫规无视,起兵入宫,莫非是这皇位有假,本是你们假传的。”
那人顺着纪生哲的话说了下去,犀利的语言让对方有些气结,一时间有口说不出,只觉对方胡搅难缠。
“你胡说八道。”纪生哲暴怒道。
“可是将军的行为就是在表明二王爷的行为,本太傅得到消息,先皇遗旨另有所出,没想到二王爷那般沉不住气,果真是有假。”
“你们先谋反,也用不着这样卑鄙的行为,不怕天下所不耻吗?”
太傅心中冷哼一声,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天下人怎么说他才不理会,时间一长还不是会遗忘,更何况史书上写的都掌握在胜利者手中。
“这就不绕纪将军担心了,来人将谋逆人员压下去。”
“是,”很快太傅带来的侍卫立刻上前将纪生哲等人拉了下去。
片刻来了一位侍卫在太傅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太傅脸色微变似乎脸上带着笑,那笑带着诡异的很,侍卫隐隐约约感觉到一阵寒风袭来,内心有些不安,只觉今夜夜更漫长了。
“人都到了,是时候回去看好戏了。”太傅最后说的那些话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陈述着什么。
黎王府。
“王爷回来了吗?”
“夫人,王爷未归。”
谭香雪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心中开始不安起来,脸上焦急之色明显。
“王妃也别太担心了,许是宫里还有事情缠身,不如早些休息吧,如今您可是两个人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丫鬟再次开口劝道。
“可我心里一直不踏实。”谭香雪愁苦的表情看这身旁的丫鬟。
“宫中人不是来消息,王爷今日得了遗诏,已经是新皇,王妃就不要多想了,这以后您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嗯,好吧。”
到底还是心里过不去,就是那丫鬟说再多宽慰的事情也毫无作用,全当自己多想了罢,随即上了床塌上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