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人还大的盆,里面都装满了各种的布。
“这就是你们说的连妈平时照顾你们日常起居,让你们根本没有办法舍掉的意思?”季烟甩下一句话就上前关掉了那只水龙头,动作十分轻柔地拿起她的手,只见上面都生满了冻疮,模样吓人又让人感到无比心疼。
连妈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冻疮,便想收回来不让她看。
“二小姐,这东西不好看,免得脏了您的眼睛。”
季烟深吸一口气,“连妈,这一点也不脏,脏的是季家这几个人!”她拉着人起来就要走,但走之前还似笑非笑地盯着季振雄看了会儿,“今天你做的这些好事我不会忘记的,大家就走着瞧吧!”
……
陆霆深送季烟回到家之后就径直去了和沈天泽约好的高档小区,不过和约之前说的不一样的是,多出了一个方雅。
这所高档小区是走的北欧简约冷淡风,房子里的家具是备好的,很方便。
此时方雅正在厨房那走来走去的忙活着,不时传来打天然气和拧水龙头的声音,而沈天泽就拿着个报纸站在她旁边看,看到重要的事情时还会用播音腔跟她叙述一遍。
陆霆深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温馨的场景,这和他来之前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谈好了?”
之前还一副分手就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一个恨不得住在方家门口,而一个则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死活不愿意出来,能走到今天这样也着实不是那么的容易。
沈天泽听到声音后把最后一句念完才过去欢迎他,“快别说了,如果不是你之前提点我那么多,恐怕现在的我还没走出来呢。雅雅很快就做好饭了,在这之前我们先到外面聊聊吧?”
陆霆深微一挑眉,“正有此意。”
他们坐在长条形餐桌上,沈天泽去倒了两杯热水过来放到桌上,这才开口道,“作为你上次帮我的报酬,关于那个地方的事情,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只要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霆深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身上的气势顿时就变了,“你知道他们跟什么人合作过吗?”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奇怪,沈天泽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你说的这个合作指的是哪方面,又是跟什么人?”
“我们曾经调查过那个组织的人,但是他们行踪成谜,曾经做过的事情又跟机密档案似的根本查不到什么,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一直没有突破口。”他抬手轻轻敲击着桌子,哆哆哆的声音伴随着思考而进行着。
“可如今看来,对于这些事你知道的也不多。”
否则他不会是这个神态来回答问题。
沈天泽听后很无奈地挠挠头,“其实我并没有参与太多的事情,那次被威胁也没见到他们大本营多少人。当时见面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是带着兜帽和面具的,还有黑色的特殊的口罩。如果你跟他们近距离对视的话,会发现他们还戴着美瞳。所以根本无法看出他们每个人的身份是什么,他们如此谨慎,怎么可能放心我一个新加入的人知道太多?”
“但如今只有你跟他们真正交手过,真要说有什么突破口也只有你能想到办法了。”
说来也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可能只用调查就找出答案。
沈天泽很是头疼地扶额,“让我仔细想一想……”
突然,他伸出一根手指很激动地说,“我想到了,那天我去跟他们的人申请回国的时候,听到有几个人坐在那边讨论一个实验!”
实验?陆霆深皱起眉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林婉儿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但又马上刨除问道,“除此之外呢?”
“当时我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国,所以也没过多注意其他的事情。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能从他们那些话里感受到这个实验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东西,因为他们当时吹的很天花乱坠。”
再然后的事情就没有了,那边的人都是人精,察觉到他似乎听到什么就给他办完手续让他离开,但之后也没再出什么事,所以沈天泽就把这个小插曲一样的事忘记了,如果不是陆霆深问起他还真想不起来了。
“好,这次实在是麻烦你。”陆霆深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反而把沈天泽吓了一跳。
“突然搞得这么认真,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他抓起杯子喝了几大口水,“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打探这些?”